更引人唏噓的是,內戰時期槍戰遺留下來的子彈還鑲嵌在石柱上,屢屢可見。
至於畢業文憑,則依其所修學分以理工生醫偏多、或以人社法商教育藝術偏多,分別授予「清華學院理學士」或「清華學院文學士」,證書上可另外加註主修專長。清華大學開學後在9月11日辦了國內首場「第一屆實驗教育方案分享會」,讓6位學生分享自己的學習歷程,台大、政大、交大與成大都有師生到場交流,會後座談上「如何決定你可以畢業」意外地引起討論。
一年過去了,第一屆的實驗教育的學生距離畢業還有一段路要走,不過如此多元、自由的學習方式,也令人好奇他們的學習歷程和一般生有什麼不同。而這7名實驗教育方案的學生當時都得各自提出未來3年的課程規畫,並挑選能帶領自己在不同領域上學習的教授、業師組成個人專屬的「學習輔導小組」。」清大「實驗教育方案」是什麼?清華大學早在2015年就率先辦理特殊選才的「拾穗計畫」招生,讓具有特殊專長的高中生或自學生不必考學測、通過面試即可入學。鄭同僚質疑:「如果有家長說,我不要把孩子送到學校裡面去『被實驗』、當成『白老鼠』,但更應該反問,到底是接受了跟著時代改變而改變的教育是『實驗』,還是那種五十年來時代早已巨變、卻始終沒變的教育方式才是?究竟是誰把孩子當作白老鼠,還很難說⋯⋯。郭晏瑜提到,她從當初申請實驗教育方案的「盲目自信期」到「超級崩潰期」,再到「瀕臨放棄期」和現在的「嘗試探索期」,她反思過去的自己一直在「滿足別人期望」,口才太好的她要「說服別人」也不難,但她卻忘了「找到自己要的、遵從自己的心」。
大學不分系|既然大學生都學非所用,不如就「不分系」算了表中為清大第一屆「實驗教育方案」學生申請時各自的學習計畫、專長|Photo credit: 關鍵評論網 / 羊正鈺實驗教育的學生,其實有「兩種人」2014年台灣通過《實驗教育三法》後,2015年就申請高中在家自學的林芳如認為,「實驗教育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決定」。她認為實驗教育給的是一個機會,「我慢慢找到自己該為誰服務,投入參與公眾事務、並且廣泛的接觸社會誰在笑?是自己笑,卻不曾說呆了,與上文年少周郎雄姿英發等等,雖不一定對比,亦相呼應。
方此時,東坡情緒高揚,我們亦隨之訝然,公瑾一人幾乎匯聚了所有人生期望的美好。亂石崩雲,驚濤裂岸,捲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念奴嬌〉明白的強化了時空、人我、情理的對比特質,最是符合詞體抑揚跌宕的情感結構,也從而形成了既雄壯又悲慨的風格。
然而,能在時間的水勢中「捲起千堆雪」,則是英雄豪傑力挽狂瀾的奮勇表現,傳達了人類不俯首於命運、不甘於平凡寂寞的可歌可泣之心聲。對照著個人與歷史:人歌人哭,朝代更迭,唯有江河依舊長流不息。
」俞平伯《唐宋詞選釋》說:「這是倒裝句法。這闕詞有雙重的對比,形成了激烈的悲劇感:先以不變的江河對照短暫的人生,遂讓人生愈加渺小與虛幻。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大江東去,水流不斷,穿越了空間,也穿越了時間,見證了歷史的興衰成敗。而當意識到這樣的對比時,個人如何從歷史的悲慨中走出,從相對的情懷中醒來,重回自然的懷抱呢?這是東坡此詞希冀達到的境界。「千古」以來多少「風流人物」,用心用力的在歷史的舞台上建立豐功偉業,企圖以生命的努力抗拒時間的推移,但終究敵不過歲月無情的摧殘,時間的巨浪最後還是捲走了一切——「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這是人類永難逃脫的可悲命運。這樣的衝撞,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雪白浪花,旋起旋滅,滔滔氣勢是十分驚人的。
如同英雄回擊命定的「浪淘盡」,東坡也不想只是困於「一時多少豪傑」的感歎之中。個人之於歷史,歷史之於自然,兩兩相較,時間互有長短,境域各有大小,對比何其強烈。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眼前的赤壁也不再只是一般自然風光之地,而是「三國周郎」建立偉大戰功的古戰場——赤壁之戰的「赤壁」。
赤壁的熊熊火光如同他最耀眼的光彩,曹操的大軍、來勢洶洶的氣勢都在這光彩中燒成灰燼,隨煙飄散……灰飛煙滅後,江水寂寂,東坡亢奮的心情似亦轉趨黯然,淒淒寂寞之感隨即湧上心頭他對她點點頭,用手杖指著她,繼續前行。好幾個星期以來,她那空蕩蕩的園子見證著她逃逸無蹤的奇蹟。詹姆斯過世的時候,蘭道爾家這兩兄弟都已經和父輩或父親的門生晚輩沒有什麼社交往來了。後來下起雨,葬禮被迫結束,但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因為乾旱已經持續太久了。詹姆斯有很多書面往來的生意夥伴,其中有些也見過面,但他朋友很少。
珂拉看著自己小小的園子。南園傳來的故事駭人聽聞,而且是普遍的情況,並不只是某些特別的個案。
她很想知道,希薩以前是不是帶法蘭絲來過這裡,來做什麼。這腐朽的校舍臭氣四溢。
珂拉丟下她正在修補的東西,帶他到屋外。自從蘭道爾的兒子完成教育之後,這裡就只被用來幽會,進行另一種課業的修習。
來參加他葬禮的人並不多。很多貸不到錢的年輕園主來找蘭道爾提供建議—他慷慨大方地給他們建議—在他有生之年,以令人豔羨的速度開創基業。老蘭道爾是農園園主圈子裡很受敬重的一員。這兩條狗很受人寵愛,不管是白人或黑人都愛,雖然牠們整天追雞追個不停。
從各個方面來看,他的態度都出乎意料的溫和節制,不像平常那樣一開口就是冷嘲熱諷。珂拉沒把這年輕人的提議告訴任何人。
就這一點來說,泰倫斯這個哥哥對人情酬酢並不怎麼在意。是腎臟的問題,醫生說。
小可愛看見希薩和珂拉走進去。珂拉跪在地上,種了新的作物。
他大膽挑戰女巫的詛咒,沒碰上任何意外,一路逃到二十六哩之外,最後因為在乾草倉裡呼呼大睡而被發現。泰倫斯對監工那手亂七八糟的字很不耐煩,除此之外,這兩個人處得還不錯。文:科爾森・懷特黑德(Colson Whitehead) 梅珀為自己的出走準備了行囊。棉花抽長的梗子已經和珂拉齊肩高,重得往下垂,搖搖晃晃,冒出的葉子和蒴果一天比一天大。
這裡很少有人來,男人更少,通常就只有帶壞消息來的白人工頭上門。詹姆斯的殘忍無情不下於其他白人,但是和弟弟相比,他顯得比較溫和。
屋裡的女人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偷聽。他們從她身邊經過之後,她抬頭望向他們的後背。
挖空的洞和旁邊隆起的土堆,提醒著每個經過的人,她已不在。大宅的僕役當抬棺人,一開始所有的人都覺得這樣做很丟人,但再想想,便覺得這是真情流露的表現,因為他們也曾經很愛自己的黑奴,例如年幼時用乳汁哺育他們的奶媽,或在洗澡時伸手到肥皂水裡替他們清洗的僕人。